Thursday, July 31, 2008

Can You Hear Me Now! 依家聽唔聽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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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peak Your Language 三言兩語

三言兩語

正當兩個貌似華人,在尼倫街角的書店內,用美語交談,在旁邊擦身而過的老華僑,破口而說﹕中國人不講中國話?這可能是老一代華人,對不懂用台山話交談的人一種 ”道德” 上的批判,在語言警察、鄉黨大義之前,這兩人只好忍氣吞聲。近百年來,台山話是波士頓華埠的 ”官話”,這是一個不可爭議的事實,所謂中國話就是指台山話。在華埠當綠衣(警察) ,台山話是先決條件。十多二十年前,在華埠郵局工作的老外,多能說一些台山話。就算是今天,在華埠工作、生活,能說兩、三句不咸不淡的台山話,對人對事,都可打破不少隔閡,這亦表示出對本地文化、風俗與習慣的尊重。

時移世易,隨著中美建交、六四政治難民,中國各省各處留下來的人多了,普通話不單成為有些波士頓公立學校的指定必修外語,更成為豐富文化生活的一種新時尚。國內電影、劇集,文藝匯演都很受本地華人歡迎,在華埠說普通話的人愈來愈多。可以預計,在不久之將來,普通話會是波士頓華埠的新 ”官話”,掌握時代脈膊的從商者,這是緊抓市場導向的時刻了。

語言,不竟是人與人之間一種溝通的工具,不過,亦不能排除其政治、經濟及文化的內涵。自上世紀七十年代以降,港式廣東話在華埠歷久不衰,當然是要拜香港無線電視劇集錄映帶所賜,這種強而有力的語言取向,亦代表著一種令人向往及追求的生活方式。這裡的茶樓酒家都冠以香港的老字號,以廣招睞,上一代華僑飲茶,多到瓊華,這一代則上龍鳳,晚飯要到醉瓊樓,吃正宗東江菜鹽烘雞。流年運程書必選林真、林國雄。過年賀歲節日總是看無線的好,港式福到、常滿揮春要貼滿屋,發財利是紅包不可少。大年初三赤口要上廟安福,這些話題用廣東話交談起來最傳神不過。

偶爾,途經華埠昆士小學,正碰上放學時刻,只聽婆孫兩人用清脆的台山話交談,靡靡動聽,洋溢著一股親情、暖人的溫情,叫人羨慕。在另一邊,兩個小竹昇,用流利英語互相追逐、嬉戲,不亦樂乎。這種語言景觀唯波士頓獨有,更覺華埠的文化魅力,無法可擋。 12/28/2006寫

Wednesday, July 30, 2008

I've Climbed the Great Wall of China 不到長城非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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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These Walls Could Speak 斷牆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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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牆人語 

聽過這樣的一個長城故事嗎?「塊塊頑石還疆靖,千秋功過誰論定。孟姜之女哭苦命,憂憤早已隨日月。巨臂依舊抱百嶺,歷史要它身保證。城上垣上千載火,中國歷史少安定。」

這是已故香港歌星羅文的「長城謠」,唱出的是一片無奈的憂傷。羅文大概是在六十年代,「背棄祖國,投奔自由」,偷渡進入殖民地香港。最初在左派電影製片公司「長城」及「鳳凰」工作,當歌舞片「臨記(臨時演員)」,挨盡了不少苦頭。在不斷打拼下,終於成為天王巨星,樂壇的「大哥大」。若不是港式通俗文化,為他提供了生存及發展空間,在蒙古包前的舞蹈,觀眾是難以認出他的面容,更不用說灌錄無數的金唱片了。

與羅文的「長城謠」同名的,亦是一闕好歌。這是1937年抗戰的年代,由潘子農填詞的,歌詞充滿民族憂患感:「萬里長城萬里長,長城外面是故鄉,高粱肥,大豆香,遍地黃金少災殃。自從大難平地起,姦淫擄掠苦難當。苦難當,奔他方,骨肉離散父母喪。沒齒難忘仇和恨,日夜祗想回故鄉。大家拼命打回去,那怕倭奴逞豪強。四方同胞心一樣,新的長城萬里長。」

這首是小學音樂老師喜愛的歌,調子簡單,旋律優美。當時,對這歌的內容一知半解,老師要同學帶著感情地唱,無論怎樣,也無法唱出淚水來,因為,故鄉是遙遠的、歷史是陌生的。到初中時,才對這首歌有一點認識,但在音樂課,已沒有唱這首歌了。在追問母親抗戰時期的家史時,才知道大哥及大姐在香港淪陷時去世,聽到這首歌,眼淚就在心中流淌.....

與長城有關的,又有另一頁歷史故事。這一代人,對國土的認識,愈來愈薄弱,愈來愈模糊了。還有人記得「珍寶島」在那裡嗎?「珍寶島」位於中俄接壤的烏蘇里江上,在主要航道中心線靠近中國的一方,按國際慣例,是屬中國領土。但當時的蘇方卻說:島是河水沖割蘇方河道而成,故屬蘇方所有。雙方就這無人小島,差一點打了一場熱核戰爭。在爭鬥中,雙方還開動一切的宣傳機器,互相指責漫罵。蘇方說﹕中國自古以來,與鄰國是以「長城為界」。中方則反駁說:在中國以長城為界的時候,俄羅斯人還未懂怎樣穿衣服.....

現在,長城已不再是抵禦外敵的防衛工事了。而俄羅斯人已不單懂得穿衣,而且是穿上迷彩軍服,佔據著中國大片土地,又豈止如「珍寶島」大小的島嶼呢!可惡的是,當權者可以輕易在言談之間,無顧國人的情感,把爭議的土地一筆勾銷。現在,再唱起那些關於長城的歌,真的又有幾番滋味在心頭了。

過去,曾經有一位在位的老人,提出「愛我中華,修我長城」運動。現在,以經濟建設為藉口,沿著萬里的長城,每一天都有大段的城牆、烽堠、箭台被人毀壞,城磚碑板充作建築材料,城道推毀,擴洞成通道。遊人在磚牆上隨便刻下無數「到此一遊」的字句。消費文化充斥,景點已轉讓成為旅遊公司的私有產權。剩下來的,就只有那些斷腸人語,留在頁頁的電腦網上,幅幅頹垣敗瓦的照片,慘不忍睹,叫人心酸。2002/12/6寫

The Great Wall of China 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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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guoxue.com/zt/budaocc/pohuai/0000.htm

http://v.youku.com/v_show/id_ca00XMTEzNjA3OTI=.html



Tuesday, July 29, 2008

沙田望夫石 Amah Rock, Mong Fu Hill, Sha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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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山下 The Towering Lion 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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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山下

飛機正在全速在跑道上滑行,直飛鯉魚門海峽。華燈初上的香港,景色是那麼迷人璀璨。回頭再望獅子山一眼,山石很快便消失在漆黑之中。這是1984年,關於香港前途的中英談判剛完滿結束,草簽後不久,便離開了香港,那裡是養我育我的地方。

山東人一出門便看見泰山。住在九龍界限上,每天早上,推開窗扉,雄偉的獅子山就展現在眼前。風水先生說﹕陽台正對著獅子山,無遮無掩,太『露』了,有『煞氣』。母親聽後,立即到五金店,特別訂了鑲上金錢圓環的鐵趟門,裝在露台上,擋住獅子的『凶煞』。又在花架上放了三盆馬尾葵,這大概是舅母多年研究風水的心得吧。

自少對飛機著了迷。每天看到各類型的噴射客機,挨著獅子山腰,轉了一個大彎,才較正啟德機場跑道降落。看機尾的標誌,一眼便認出是哪一家航空公司的飛機、型號是什麼、載客量、引擎的馬力、機翼的伸展度,一一可以說出來。當飛機飛過九龍城獅子石道上的平房時,機上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人家,正在收看什麼電視節目。啟德機場被評為世界第二危險的飛機升降機場,但是,從來沒有飛機撞落民宅的事故,我對母親說,這是獅子『靈性』的一面。

中學時,地理科老師說﹕獅子山千萬年以來,飽受風雨,依然屹立不倒,是由於花崗岩的石質結構。面向維多利亞港那一邊,長期以來受東南季候風及雨水沖刷,加上太陽的照射,表面泥土受到侵蝕而剝落,露出抖峭的岩石部份,皓似獅子的形狀,因而得名。

而獅子山後,則綠草長青,鬱鬱蔥蔥,那邊就是沙田了。山腰有西林寺和萬佛寺,是小學生旅行的好去處。山腳還有小丘,是著名的望夫石,那尊遠看像一個婦人背著孩子的石頭,朝夕在那裡守候,盼望著的,不是遠行不歸的商客或出海的漁夫,而或許是在97年前,移民海外或留落異鄉的香港人。

在70年代的香港,雖然,離開97大限還有一段日子,當時的港英政府已忙於增強香港人的歸屬。在政府經營的香港電台,製作了『獅子山下』這個電視節目,在黃金時段播出,目的是用高明的手法,宣揚港式文化意識及價值觀,大搞溫情主義,傳頌港英統治的德政,與另一邊的仇恨哲學及階級鬥爭分庭抗禮。主題曲是由著名的紅歌星羅文演唱,『獅子山下』這首歌,成了家傳戶曉的名謠,曾有人說,這是香港的『國歌』。歌詞平實,充滿奮鬥進取的精神,是『懷柔改良』政策的至極發揮。難怪當時在卸任前的朱總理,在前督憲府與香港人告別之際,也逐字諗出這首歌的歌詞。當然,用普通話去諗是會失真。歌詞是這樣的﹕

人生中有歡喜
難免亦常有淚
我地大家
在獅子山下相遇上
總算是歡笑多於唏噓

人生不免崎嶇
難以絕無掛慮
既是同舟在獅子山下且共濟
拋棄區分求共對

放開彼此心中矛盾
理想一起去追
同舟人世相隨
無畏更無懼

同處海角天涯
攜手踏平崎嶇
我地大家用艱辛努力
寫下那不朽香江名句

英國人的統治架構及法治精神,香港人的勤奮、拼搏,共同寫下的香江名句,百年不衰。不過,東方之珠在97後,已顯得暗淡無光了。獅子山的『煞氣』,已取代了『靈光』。總理大人光是唱唱『香江名句』是沒用的,請告訴你身邊的人們,空話少說,多給香港人民主、自由的空間,不要處處干預香港事務,這樣,生活在獅子山下的香港人,才有多一點喘息的機會。

闊別了18年,藉著一個難得的機會,重臨香江。飛機已不再在獅子山下降落,新的機場是在大嶼山赤臘角。又是一個華燈初上的夜晚,夜景已比前遜色得多了。不過,值得自豪的是,港人的拼搏精神依然不減,這個在97過渡前建成的機場,就是最佳的證明了。2002/12/27寫




Landing At The Kai Tak 準備降落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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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8, 2008

美國大選 2008﹕Mitt Rommey 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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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糯米說起

在波士頓,特別是在人名、街名、地鐵站,甚至城鎮的翻譯,都帶有濃厚的本土特色,沒有所謂對與錯的問題,約定俗成,但求說得出、容易記得到便是,目的只是給不諳英語的僑胞一個方便,就不太著重雅與不雅的考慮,例如﹕惡屎佛街、乞臣街、泰勒街都屬此列。隨著新移民多了,其中不少是外省移民,總覺得廣東人的音譯是怪怪的,加上文化習性不同,頗難接受這種『土翻譯』。

盡管如此,這裡是沒有一個認可的權威翻譯組織,或官方的翻譯部門去作出修訂,把翻譯統一化,譯名的開創,便要借助中文傳媒的力量了。媒體的翻譯水平是相當高的,而且是非常專業的,亦是很國際化的,因為需要翻譯的名詞是不限於地區性,每天都有新譯名出爐,但是,遺憾的事情就是地域政治,竟高於翻譯要求本身,而且是有明顯的分野,例如在翻現任美國總統的名字時,雖然是音譯,海峽兩岸三地的翻譯都有差異,香港翻譯成布殊,台灣翻成布希,中國大陸就是布什了,在一些網上論壇更有意貶稱為布屎,無論怎樣翻譯,亦不理譯者的水平高低,對讀報人來說,是沒有因翻譯的不同,而誤以為總統是別有其人的。

近日閱報,讀得麻州州務卿就雙語選票問題,向報界公開其對翻譯英文名字的看法,認為音譯英文名字是會鬧出不少笑話的,於是有意不理聯邦法院的裁決,認為無需要在麻州及波士頓市的選票,用中文音譯候選人的英文名字。必須指出,雙語選票是華人社區團體,聯同其他選民權益組織多年爭取的成果,是發揮政治參予的一個重要組成部份。在最近一次波士頓市特別選舉中,波士頓市的選舉部門率先採用中文音譯名字,效果及反應良好,而且翻譯是經專人處理,由義務的中文語言顧問仔細復核及修訂的,並向本地的中文媒體通報,不似得如州務卿所說那麼兒戲、搞笑。

不諳英語的選民,在媒體或宣傳單張中認識到候選人英文名字的中文音譯,自行在選票中找到中文音譯,選出心目中的候選人,無需借助在投票站的雙語工作人員的協助,獨立地履行神性的投票義務,而減少受人左右的因素,令投票過程更加公正及不受干擾,這更從華埠及其他華人聚居的社區,投票的情況甚為踴躍,便可見一斑。包括有候選人英文名字的中文音譯的雙語選票,會大大增加華人選民投票的數目,這個事實是不容爭辯的。麻州州務卿決不能用翻譯上的技術枝節問題為藉口,而不用中文音譯候選人名字,這是本末倒置,或捨本逐末,徒添投票人的困難,此舉是甚為不智,亦沒有得到有識之士的勸諫。

其實在麻州政府內,是不乏對中文稍有認識的人士,而且有亞裔委員會的設置,其有責任去表達華人社區的訴求,向州長及其屬下的政府部門提出建議及傳達社區的意見。如說前麻州州長,現時共和黨總統侯選人Mitt Romney會被音譯成『糯米』,這是甚為無知及幼稚的說法。大凡在華語世界中的官方或民間媒體,對一些人名、地名的翻譯,雖然尚沒有統一,但是非常謹慎的,絕無不敬、不雅的翻譯或音譯。況且,音譯決非現在才有,在唐代已有中文音譯佛經中用凡文寫成的人名、地名及專有名詞,而在幾個世紀以前,希伯來文、拉丁文及英文寫成的聖經,亦有用中文翻譯了出來,其中用中文音譯人名、地名及專有名詞,亦甚為普遍,不知道州務卿的看法是從那裡來的。

如說中文音譯英文或西方人名會弄出笑話,這並非出於專業、受過訓練及豐經驗的譯人之手。在英語世界是不乏有趣的姓氏,如前美國國務卿Dr. Kissinger就是一個廣被引用的例子了。這個名字如用中文直接意譯,便成了『正在接吻的男人』,不敬亦不雅,而用音譯就完全有不同的效果,香港是譯作基辛格,台灣譯作季辛吉,各有所長,而且非常配合身份,是一個十分尊貴、莊重的譯名。與『糯米』相比,翻譯的是否出自專業人員之手,就顯而易見了。

自嚴復以降,中文翻譯大抵堅守一條金科玉律,這就是『信、達、雅』,譯界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原則,若是無知的話,譯者的專業水平就值得懷疑了。廣義地說,翻譯所要信守及追隨的原則就是,要盡量忠於原文,公正不偏的譯出原意,文字技巧要通順、達意,起著傳達訊息的作用,而且要用優雅、順聽的詞句譯出。若然是遵循及注意到這翻譯的法則,那會在音譯前州長的名字時,出現『糯米』這樣的翻譯呢!

除了信、達、雅之外,大凡翻譯名字,都以音譯居多,中譯英、英譯中亦如此。意思是以近似的中文字音,去配在英文字每一個音節上,但從來就沒有人著眼於英文名字的意義上,況且大部份的英文名字的意思是不為人所知的。在芸芸眾多的中文同音字中,譯者的工作就是從中選擇一些文雅、順耳的中文字,配在英文音節上,任憑譯人去選,都不會選『糯米』做人名。若是選擇的中文,在音、在意均與英文相符,這是上乘之作,功夫是考人的,此外,還合符這人的身份、性格的,更難求。

以往在香港,大凡有殖民地官員到港,政府內部中文官員,便會為他們起個中國式的名字,不但配合身份、地位,也有尊敬、親民的作用,如﹕Clementi-金文泰,Northcote-羅富國,Grantham-葛量洪,Black-柏立基,Trench-戴麟趾,MacLehose-麥理浩,Youde-尤德,Wilson-衛奕信,Patten-彭定康等等。名字是音譯,只譯姓氏,而無論原名有多少音節,多以三個字為主,力求漢化,容易上口、易記、簡潔、吉利。如此看來,華語媒體的一般英文名字翻譯,都符合這些原則。

麻省州務卿有意把『朗尼』翻成『糯米』,不但是輕視譯人的智慧,有朝一天朗尼競選成功,州務卿開這個玩笑,影響的不是朗尼的能力及形像,而是州務卿本身的政治前途及公信力。7\11\2007寫

Sunday, July 27, 2008

Time is like a Dream 時光若夢

Interlude 《玉樓春曉》,這是40年前在香港看過的電影,那首主題曲至今仍蕩漾腦際。





Time is like a dream 時光若夢

Time is like a dream
時光若夢
and now for a time you are mine,
此刻情懷緊抱
Let's hold fast to the dream
夢蔻絲絲
that tastes and sparkles like wine,
瓊槳玉液輕嘗
Who knows
有誰問
if it's real or just something we're both dreaming of,
如夢幻泡影若似真
What seems like an interlude now,
依始還休
could be the beginning of love.
情意兩心知

Loving you is a world that's strange,
世間情,意莫明
So much more than my heart can hold,
傾心難載
Loving you makes the whole world change,
時可移,世可易
Loving you I could not grow old,
地老天荒年華在
No, nobody knows when love will end,
愛至永生有誰知
So till then, sweet friend.
情長久,待無終

Saturday, July 26, 2008

John Lennon 約翰連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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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IMAGINE

在1971年,約翰連儂(John Lennon)和妻子小野洋子(Yoko Ono)住在英國鄉下一幢豪華的别墅。年初,某一天的早晨,連儂起床後在洋子的陪伴下,寫下了《幻想》的歌詞。其音樂部份,則在他家那架著名的白色鋼琴上寫成的。網上是這樣說的。但最近(2007),小野洋子說,連儂的《幻想》(IMAGINE)的創作靈感是來自她,因她自少在日本感到戰爭的苦難,於是給連儂靈感,讓他寫下了這首不朽的名曲。歌詞非常簡單,描寫的是一個令人向往的世界。

就在那個年代,我的一位同學,拿著木結他,在巨形的十字架前,向幾百個年青人唱這首歌,學校當局竟沒有禁止,事後亦無警告,他覺得非常慶幸。他現時在美國一所大學教中國歷史。我絕對看不出這裡有什麼因果關係,或許,是那個年代年青人的反叛心態。有的是一反到底,至死不移,吸毒逃避,有的切底否定自己,但是,絕大多數結了婚,生了子,還移了民,去反個什麼,就繼續去『幻想』一下便算了。

不錯,這已經是超過3個10年了。黃河的水會乾,鋼琴的聲音會停,紅燈會熄滅,但是心還沒有死。在70年代,那時還年輕,想到歐洲流浪,想去加德滿都,想來美國留學,結果選擇留在母親的身旁。不滿現實之餘,關心自己所處的社會,認識自己的根,幻想一下另外的一個世界。

30年後,沒有像這首歌的制作人Phil Spector 變成殺人犯,連儂亦死在歌迷的槍下。有幸的,我卻做一個業餘翻譯匠,再沒想到歐洲流浪,也不會去加德滿都,已經是身在美國了。遺憾的是,母親已不在身邊。對現實還有一點憤怒,對週圍的人有一點熱情,對世界仍有一點幻想。不會彈鋼琴,不會玩結他,只會唱歌,對 IMAGINE 這首歌的喜愛,依然不減。

歌詞是這樣,並嘗試配上中文翻譯,是唱不出來的,亦讓青年的一代華語讀者,去感覺一下歌詞的意味﹕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幻想一下,世上沒天堂
It's easy if you try
意願並不難
No hell below us
地獄亦不存
Above us only sky
長天共仰望
Imagine all the people
幻想一下,人類相親愛
Living for today
活著為今天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幻想一下,世上無界屬
It isn't hard to do
意願決不難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無殺戮、無犧牲
And no religion too
無宗教、無神靈
Imagine all the people
幻想一下,人類相親愛
Living life in peace
活著在和平

You may say that I'm a dreamer
你可說,這是痴人在說夢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但我並不孤單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總會有一天,志同與道合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大同社會得實現

Imagine no possessions
幻想一下,一切無所有
I wonder if you can
這是可能嗎
No need for greed or hunger
無貪婪、無饑餓
A brotherhood of man
同甘苦、共患難
Imagine all the people
幻想一下,人類相親愛
Sharing all the world
分享這世界

You may say that I'm a dreamer
你可說,這是痴人在說夢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但我並不孤單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總會有一天,志同與道合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大同社會得實現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7qaSxuZUg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2ksXqp0GV4&feature=related
現在,就讓大家聽聽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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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25, 2008

The Trojan Horse 木馬與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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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九八九年,正是春夏之交。一群學生為中共總書記胡耀邦含恨受屈之死,開始不約而同地走向天安門廣場。成千上萬的人群,秩序井然地在那裡聚集。官方正在人民大會堂舉行追悼會。三名學生代表,高舉請願書,長跪在人民大會堂石級,達四十五分鐘之久。領導們始終龜縮一角,沒有一個人能有勇氣去面對群眾,把請願書接下。

在天安門廣場上的人群,越聚越眾。他們用絕食的方式,去打動老人家頑強的革命意志。人民解放軍已做好準備,開始秘密由各地下通道,進駐首都各大建築物的地下室,整裝待發。最後,中共「八老」之首,作出了一個至今仍然認為是錯誤的決定。

二十萬大軍已在各主要通道據點,把天安門團團圍困起來。在六月四日凌晨時份,廣場上的燈光突然閂滅,一顆光亮的照明彈,拖著一條長長的煙霧尾巴,從城樓隱閉的一角,射向廣場的中央部分,在人民英雄紀念碑頂方爆開。這個訊號表示進城部隊已全部就位,一場瘋狂的血腥鎮壓立即展開。

人民解放軍手持AK47自動步槍,槍管上安上了刺刀,像螞蟻一樣在地下踹動,分別從歷史博物館及軍事博物館衝出,槍樘上已裝滿了子彈,槍口對準目標平射。年輕的士兵,高呼著保衛黨中央及共和國的口號,掃蕩在前進方向的障礙,就像傳說中的「木馬屠城」一樣。不過,這頭並非是外來的戰馬,更不是木造的。歷史是用了「痛心疾首」四個字,去形容這場屠殺,但官方說:「天安門在清場時沒有死一個人。」台灣民歌手侯德建也說:「沒有親眼看到殺人。」

小時候,在香港看過黑白電影「木馬屠城記」,印象深刻,但是從來不知道,故事是改編自希臘詩人荷馬不朽的史詩,更不知道這個神話故事,最初是由周作人翻譯成中文,介紹到東方來,與中國讀者見面。

話說在公元前一一九三年,特洛伊王國王子奧蘭多布魯,擄走了希臘重鎮斯巴達的王妃海倫,傳說中的海倫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掀起了兩國的仇恨,兵刃相見,圍城戰爭相持不下,歷時十載,血流成河。

希臘人不能力敵對手,便實行智取。在城外建造了一匹巨型的木馬,在挖空木馬的肚子內,暗藏士兵勇將,然後假裝撤退。特洛伊人發現了木馬,把它當作戰利品,拖進城中,城裡的人滿以為大勝了這場持續了十年的戰爭,歡喜若狂,整夜慶祝,飲酒跳舞,爛醉如泥。就在此時,埋藏在木馬中的希臘戰士,從馬肚爬出,實行裡應外合,打開城門,讓在守候不遠的士兵衝進,攻陷城堡,隨後一場慘烈的廝殺便展開了。

木馬屠城的故事,以現代人的角度來看,不是明刀明槍,是搞陰謀詭計,向敵人的心臟滲透,拭機行事,暗中進行破壞活動。戰爭屠城,害及平民老百姓,一向被認為是非正義的,是不道德的殘殺行為。不過,也有人說兵不厭乍。在這個價值紛亂的年代,人性扭曲的社會,是非標準已是愈覺模糊了。

在二零零四年,荷里活就好像翻新的「鐵達尼郵船險記」一樣,把「木馬屠城記」重新拍攝,推上銀幕,作全球發行,把詩人荷馬不朽的史詩,以現代電影製作技術,用電腦特技蒙太奇手法,加插了千軍萬馬壯觀的戰爭場面,把這段傾國傾城的愛情故事,重新一次活現觀眾的眼前。愛的纏綿,打的燦爛。聽聞,前新加坡總理,現任內閣資政李光耀亦看得津津有味,念念不忘這個「木馬屠城」的故事。不過,他可能不只是一位普通觀眾,更會是一名「主角」呢!

英國人畢活在一九八六年,寫了一本名為「老虎與木馬」的書。故事是描述一群新加坡年輕的愛國者,如何與共產黨人走在一起,加入他們的統一戰線,利用群眾組織力,去推翻英殖民地的統治。書名中的「老虎」就是用作比喻新加坡及馬來亞的共產黨,而「屠城的木馬」就是暗藏在馬來亞共產黨內部的反英分子,借著共黨在草根階層的力量,打倒了英帝國主義後,便開始清理在新加坡人民行動黨內的左派分子。而李光耀在成功奪取政權後,把持了總理的寶座,長達三十一年之久,輾轉之間,又從吳國棟手中,傳給了兒子李顯龍,李資政能放心了嗎?

畢活以小說的形式,道出新加坡在獨立運動時期,一段不甚光彩的歷史,從中看出新加坡版本「木馬屠城記」其中主角的心態,而李資政亦曾多次引用「木馬屠城」這個典故。最近一次是在本年三月三十日,美國花旗銀行在香港主辦了「領袖典範巡禮」,在分享個人智慧及領導才能時,李資政警告香港人,不要做「屠城的木馬」,謂中國不會容忍香港成為「屠城的木馬」,去動搖及改變內地原有的制度,勸喻港人要把全力放在做生意上,不要搞政治。看過畢活的小說,再聽聽李資政的「忠告」,多少覺得李資政已展露出「偽善」的尾巴。

近年來,在俄羅斯後院的一些「斯坦」地區,「非俄化」運動越演越烈,較早前有烏克蘭,隨著又有吉爾吉斯斯坦(學者認為是詩人李白出生的地方),這些「天鵝絨革命」,結合到本身的經歷,是否已觸動了李資政的神經,於是利用香港政局不太平和之際,及特首交替時刻,危言聳聽,把「木馬屠城」與民主訴求相提並論。

在香港回歸時,江主席早已有言在先,說:井水不犯河水。其後中聯辦亦多次警告香港一些出位的「街頭悍將」說:不能把香港當作是「反華前哨站」,在香港搞政治的,大多知道不能隨便「說三道四」,亦深知批評中國及內地社會狀況是政治的「死穴」,不敢越雷池半步,誰也不願做天安門的幕後「黑手」,因為,這頭「老虎」是不好惹的。而且不是「紙老虎」。套用李資政所言:中國給香港的東西可以隨時收回。

不錯,民主在香港是一種「賜與」、「施贈」,在殖民地時代是沒有的。如果說,讓幾位「街頭戰士」,在香港喊喊民主直選及平反六四口號,就可以達到「木馬屠城」的效果,動搖社會主義祖國,這太抬舉這些「街頭戰將」了。就算是十六年前,天安門前的幾名「黑手」,亦只不過是讀書人和歌手而已,如今往那裡去呢!

自從中國對外開放以來,資本主義「毒素」,已從四面八方,全方位地湧入中國,並且得到滋生的養分,一堵堵防線、堤壩已被沖得稀巴爛,「四個基本堅持」亦沒有人再說了,致富就是「光榮」,已達到不擇手段,笑貧不笑娼。加上澳門回歸後,多少優秀幹部的「革命意志」,就斷送在輪盤、二十一點及百家樂賭桌上。是誰給他們的膽子?哪裡來的賭本呢?在全球化的進侵下,互聯網的威力,就像水銀溢地,無孔不入,伴隨著電腦超級公路及寬頻而來是西方腐朽的文化,已佔領了統治階層的精神領域,而且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香港還需要充當「屠城的木馬」嗎?5/12/2005

Thursday, July 24, 2008

White Birch 白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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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youtube.com/watch?v=LlLPLO90fSk

Bitter Love 苦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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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outube.com/watch?v=tEbvgTFhV_o

白樺樹 White Bi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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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與苦戀

在波士頓,當人們就「結婚」的定義,爭辯的沸沸騰騰的時候,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有一群人正在爭論--不是戀愛傾向,亦不是婚姻對象,而是「愛國」的問題。

在這裡,人們談到「愛國者」,便聯想到命中率不高的愛國者飛彈、反恐國家安全法、紐英崙美式足球隊,或是馬爾傑遜的反英殖民地統治的電影,甚至是電子遊戲的名字。不過,這些都不是香港人關心的。

讀中學時,老師說:「愛國是一種高尚的情操。」有些人則認為愛國是一種政治取向,是屬意識型態的範疇,而且不是抽象的東西。

睡在祖國的身邊,香港人的神經末梢時刻都沒有停止抖動,政治運動一個接著一個,一浪高過一浪。九七年與母體相連在一起後,香港人那種戰戰兢兢、惶恐不安之情,又有誰人能理解呢?

說到「愛國」,就不能不提到白樺的《苦戀》。一九八零年,解放軍作家白樺與長春電影製片廠導演彭寧,合寫了《苦戀》電影文學劇本,拍成電影後改名為《太陽和人》。白樺原名陳佑華,現年七十四歲,一九四七年參加革命,曾在總政治部擔任宣傳、文化、教育及文學創作工作。在一九五八年被打成「右派」,文革後恢復寫作,在一九八一年又因《苦戀》問題挨批,是次是由鄧小平親自操刀,至一九九六年七月三十日才重新獲「解放」。雖然他沒有公開過關於《苦戀》的內心感受,但從他的作品中,明顯地看到痛苦與傷口。

白樺寫《苦戀》的致命傷,是劇本中這樣的一句對白:「你愛我們這個國家,苦苦地留戀這個國家……可是這個國家愛你嗎?」《苦戀》故事的主要情節,是寫歸國畫家凌晨光是何等熱愛祖國,放棄了海外一切成就回國,但祖國卻毫不憐恤他,令他遭到百般凌辱,最後含冤而死,死前還在雪地上爬出一個大問號。而「祖國愛你嗎?」這個問號,是劇中人凌晨光的女兒星星要隨未婚夫出國,凌晨光表示反對,女兒向父親質問而提出的。不過,凌晨光至死亦無法回答女兒的質問。

鄧小平看了《太陽和人》這部電影後,十分怒火,除禁止電影公映外,更下令《解放軍報》及《文藝報》組織文章批判。並在一九八一年七月十七日在中宣部發表講話痛批白樺及《苦戀》,其中談話內容亦涉及香港。鄧說:「有人說不愛社會主義不等於不愛國,難道祖國是抽象的嗎?不愛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的新中國,愛什麼呢?港、澳、台灣、海外的愛國同胞,不能要求他們都擁護社會主義,但是至少也不能反對社會主義的新中國,否則怎樣叫愛國呢?」鄧這話是在二十三年前說的,當時中英還未就香港前途展開談判,但其基調是十分明確的,對象是一般香港同胞,看來是十分寬鬆。不過,對「治港」的「港人」,當然會有另一套標準,若然會有所「修正」。

鄧批《苦戀》,在香港引起了反應。當時有左派背景的《七十年代雜誌》(後改名字為《九十年代》)總編輯李怡,在雜誌上撰文,為白樺抱不平,多少有「感同身受」之情。印尼歸僑政論作家林保華(凌峰),更在白樺筆下的凌晨光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查大俠作家也在他創作的報紙「社評」中,連續撰寫「愛國不等於愛黨、愛領袖」的鴻文。年紀老了,不知查大俠是否開始對自己當年的「反共」立場寫「懺悔」錄?還是跟著鄧的「四個堅持」的旋律去「舞刀弄劍」呢?

香港人說:「同人唔(不)同命,用遮(傘)唔同柄。」意謂同是一個源頭,但命運各有不同。白樺的孿生兄弟葉楠,同是解放軍作家,因沒有寫過《苦戀》這類「傷痕」文學,因此沒有挨批。其實類似白樺「祖國愛你嗎?」的單戀行為,老舍在《茶館》中也有近似的台詞:「我愛咱們的國阿,可誰愛我呀?」可能鄧沒有看過《茶館》,或漏了眼,竟然沒察覺到白樺的「苦單思」是源出老舍。不過,老舍亦經不起「階級」的考驗,在文革被揪鬥後,於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夜,在德勝門外投太平湖而死。同樣令人感到:「愛國者」的滋味是充滿「酸楚」和「愴痛」的? 不像那些「忽然及必然愛國者」來得那般輕鬆。

寫到這裡,聽著香港電台李歐梵主持的《音樂的遐思》節目,介紹捷克作曲家史麥塔那(Smetana)交響詩《我的祖國》(Ma Vlast),一種無以名之的感覺,在血管中流淌,眼底中看到了白樺及老舍。頓然覺得一個沒有歷史、人民與鄉土的國度,即使是有她的「偉大」主義,亦會是身無所戀的,一切都變得空白、冰冷及蒼涼...4/23/2004寫

Wednesday, July 23, 2008

The Plague 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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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

小時候,與姊姊走進電影院,看的多半是重量級電影。這些由名著改編拍攝而成的影片,其中不乏一些恐怖鏡頭,如馬車在巴黎街頭收集黑死病屍體、麻瘋病人在地下洞中蠕動等。這些童年的恐懼,至今仍歷歷在目,午夜夢迴,還感到有幾番寒慄。

談到疫症流行,香港人是最熟識不過了。戰後的香港,人口激增,有所謂嬰兒潮,加上在日治時期逃離香港,避開戰火的難民,陸陸續續返回香港,形成居住環境擠迫,甚至有「一家八口一張床」的現象。加上衛生觀念差,一般戰前舊樓就連廁所也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曾有傳染病如腦膜炎、天花及白喉等肆虐香江。

為對抗疫病流行,港英政府在人煙稠密地區,如深水涉及油麻地設立了分區診所,市民可前往看「街症」,學生則在學校打預防針,流動宣傳車也到處派發宣傳單張與小冊子,教育市民注意個人及環境衛生。在每年春夏之交,就用大水車或打開街喉去洗「太平地」,並在衛生督察帶領下,由清潔工人用大水喉清洗住宅樓宇樓梯走廊、公眾地點及行人道路。衛生局還成功地塑造了「平安小姐」的形象,製成海報,張貼在港九、新界大街小巷,宣傳衛生常識,頗能深入民心,流行病亦得以控制。

不過,到了六十年代,大陸政治難民擁入香港,人口倍增,彈丸之地,竟養活了三百多萬人。就在這時,霍亂疫症數度流行。當時,市民多用醋浸洗飲食用具及碗碟,醫院則對病患進行隔離,凡與病者接觸過的人,一律強迫送往潻咸道集中營。港英警察並在港九掃蕩街頭無牌熟食攤擋,禁止販賣切開的生果。由於港英當局採取一連串有效的措施,很快便制止了疫症的蔓延,「疫埠」之名很快即除掉。

到了一九六七年,香港左派趁著文革的熱潮,利用一般勞資糾紛而引起的社會矛盾,發動了一次港式文革暴動,名為「反英抗暴鬥爭」,鼓動青年學生上街抗議示威。左派三大工會:政軍醫(在政府、軍部及醫院工作的工人)、摩托車工會(公共交通工人)及海員工會的工人進行大罷工,要他們「丟掉幻想,投入戰鬥」。罷工工人及學生攻擊督憲府、法庭及政府辦事處,在港九新界各交通要道,放置真真假假的土製炸彈,港人稱之為「土製菠蘿」。土製菠蘿上寫著「同胞勿近」字樣,進行著「城市游擊戰」,鬧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羅湖邊境地區也聚集村民,製造事端,圍攻港英邊防警察,用「農村包圍城市」的方式,讓港英機動防暴警察部隊疲於奔命。動亂持續了兩三年之久,令百業衰退,香港頓然間成了「臭港」。

在暴動期間,香港左派組織了「鬥委會」(反英抗暴鬥爭委員會),紅色名流亦是「鬥委」成員,在廣州則有所謂的「支港」(支援香港愛國同胞反英抗暴鬥爭委員會)團體。在高峰期,英國駐北京代辦處被紅衛兵小將圍困及放火。中國外交部也多次發表外交照會,召見英國駐華代辦,抗議港英當局「迫害」香港同胞。特此,香港影人兼導演龍岡拍攝了一部名為《瘟疫》的電影,諷刺這場暴動實際上是一場「政治瘟疫」。

左派文化及電影界則「無限上綱」,急速號召華南電影工作者聯會會員杯葛這部電影,要他們站穩「民族立場」,不要參與這部「反華」電影的拍攝及製作,並要求電影院商拒絕排期放映這部電影。但在香港右派支持下,電影最後還是推出,如期「上畫」,不過並不賣座的,放映不到數天,便「落畫」收場。並非是因觀眾響應號召,不買票入場,而是因巿面上遍地「菠蘿」,經濟陷入了蕭條。

把政治動亂比喻為「瘟疫」,並不是導演龍岡所創,紅色詩人早就有「借問瘟君欲何往,紙船明燭照天燒」的句子。句中的「瘟君」表面上是血吸蟲病,實為詩人的政治對手。把「瘟」字作為一種咒罵,想是唯香港人獨有的,香港人惡毒話中有「死災瘟」或「死發瘟」,意指令人討厭的人。查「瘟」字本身是流行性傳染病的意思。所謂「瘟君」,想是源出於「瘟神」一詞,意即把瘟疫傳到人間的鬼神,比喻造成災禍的惡人。

十四世紀末,歐洲一場瘟疫是被一場大火消滅,這即詩人想借助「明燭」去消滅「血吸蟲病」的緣由。從現代醫學文明來說,對付瘟疫的方法不外乎對病人進行隔離,研究病毒,追查病源,堵塞傳播漏洞,公佈實情,改善環境衛生,讓未染病的人小心防範。這是負責任的政府及醫務機構需要執行的有效措施。至於散播謠言,妖言感惑眾者,則繩之以法,危言聳聽的,則用公眾輿論群起而攻之。

發生在一九六七年的那場「政治瘟疫」,港英政府用的是果斷的文明法治手段,平息了動亂。至於三十六年後的今天流行的沙氏病毒(SARS),當然也可用理性而公開的方法去控制下來。政府不能只顧政治及經濟的利益,隱瞞事實真相,罔顧人民的健康及生命安危。以香港處理瘟疫的事例,深信人們會記取經驗教訓,用公開的社會手段去消滅這場酷劫。比如使用紅色詩人「明燭照天燒」的方法除疫,雖然不太文明,總是公開的,比起「黑箱作業」來得高明許多。5/9/2003寫

Tuesday, July 22, 2008

Hong Kong Shipyard 香港船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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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ather's Designs 家父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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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Safety 平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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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isions, Decisions 人生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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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歌手蔡琴在《抉擇》那首歌是這樣唱﹕
偶爾飄來一陣雨
點點灑落了滿地
尋覓雨傘下那個背影最像你
但心兒讓夢人群中没有你
也許雨一停我就能再見到你
也許雨該一直下不停
朦朧的眼
朦朧的雨
面前呈現着美好遠景
我在街頭伶立
心中已經有了决定
我想那小雨一定能把你打醒
如果雨一停我就能再見到你
那是我最好的抉擇

原來蔡琴的人生『抉擇』,就是在雨一停的時候,決定去見她的心上人。這是很容易辦到的事情吧!嚴格來說,這不算得是什麼人生的重大抉擇。似乎抉擇是要經過深思熟慮的,一定是有所取捨的,是會產生後果,並會有或好或壞的影響,而且往往得出來的結果,是無法去扭轉的。

在短短人生中,不同的閱歷會有不同的抉擇,亦會有年齡上的分別。小學生的決定,可能只是看電視與做家課先後之間的選擇而已,有時在父母跟前,就是連這簡單的決定也不能作出,事無大小,一切依照吩咐去做,不得另提異議。真正到了可以作主做決定之時,就至少要到中學才可有機會了,但亦要視乎生長在一個怎樣的家庭,若是父母親管教嚴厲,那有自主的餘地,為命事從便是。假若自少沒有作出決定的訓練或經驗,到真正需要做出抉擇之時,那會有比較正確而不會出錯的結果呢。

但是在人生中,究竟會可能要作出什麼重大抉擇的呢?拿著這個問題,往電腦網上找一找,結果有下列有趣的發現﹕健康及醫療,朋友或結婚的對像,教育與升學,住處及遷居,要不要子女或要多少,宗教信仰,職業及理財等等。生活在自由社會中,這些都是可以由個人作出的,而且有時選擇太多,反而會有很大的困難。在一些國家,由出生到終老,都是政府一手包辦,甚至能不能出世,什麼時候出世,活多久,說什麼話,聽什麼歌,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整體政策的一部份,但是這種形式的集體權力,愈來愈少,剩下來的已不多,再找不到市場了。

不過人生苦腦的地方,不在乎無選擇,而且面對太多的選擇,真的不知如何是好。面臨緊急關頭的抉擇,有訴諸於權威,有求神拜佛兼燒香,交託全能的主宰,聽天由命,或天墮下來當被蓋,更有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裡,推遲決定到最後再作打算。在同一的問題上,不同的人會作出截然相反的決定,這個多少視乎天時地利人和,有的等機會、靠運氣,有的憑直覺與智慧,或用價值觀作取向。

若在作出明智抉擇的時候,想運用比較有系統和科學的方法,就有以下各點﹕搜集資料數據;咨詢及徵集意見;訂定踏實的目標;估計花費與代價;預計出亂子及問題,承擔負任與風險;調整方向及全力以赴。說來簡單,實際做起來決非容易,如果用這些策略去作抉擇,而得不出正面的結果,那只能說是沒有得到神靈的祝福了。遇上與感情及信仰有關的事情,想就不可能用這樣的方法了,因為感性和屬靈的問題,只能發自本性及從內心出發,單從理性的角度去作考慮,會是得不償失。

在什麼時候、用那種心情去作出的抉擇,結果會是很不一樣的。因此,應放開心情,避免在焦慮的情況下去作決定,不仿先來一個深呼吸,氣定神閑,沒有事情壞得過作出錯誤的選擇,但亦要容許自己可以犯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想一想還可能會有其他的選擇嗎?在決策的過程中,亦是學習及汲取經驗教訓的機會,就算是交一些學費,也是值得的。11\8\2006寫

Monday, July 21, 2008

My Favorite Tea Houses 龍鳳、瓊華、新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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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th Wind Restaurant 南風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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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愛的戲院 My Favorite Cine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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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 Midnight Sna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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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去消磨一個炎熱的夜晚呢?若然是在香港,那根本不用愁了,那裡選擇多而且是難於取捨,香港人的夜生活真的是多彩多姿的。就算是中國的城鄉市鎮,晚上的娛樂會有不少。比較起來,這裡唐人街的『夜生活』就是非常『正常』了,除了『吃喝』之外,選擇就不多了。

在波士頓唐人街,過去有人曾提議搞夜市,特別是在夏天,太陽在晚上八時許才『下山』,日落的時間晚,日長夜短,若在六時便關門,停止營業,白白是『浪費』時光,如在香港,營業高峰時間還未到呢!設夜市,有人擔心到治安的問題,其實最大的考慮還是人們的生活和消費習慣。一般人的工作時間是朝九晚五,做餐館的大多是在凌晨後才下班,下班後大多是歸心似箭,趕路回家。停留在唐人街,與朋友聊天、吃宵夜的是有,但為數不多。加上消費習慣隨著經濟不景而改了,錢賺來不易,不亂花、也不多花。

所以說夜市,就應該是指餐館、食肆在晚上九時至凌晨三、四點的營業了。過往,在這段時間的生意是十分興旺的,中外顧客都有,但是,愈來愈多的老板在抱怨,昔日的風光不再,到唐人街宵夜的顧客真是『買少見少』了。

在六月中,麻州最大的英文報紙《波士頓環球報》對唐人街『宵夜』的問題,有過一篇詳盡的報導,其後,本地的中文報紙亦有轉載。據統計,目前唐人街有十三間餐館、食肆是設夜市的,其中四家在凌晨時份便打洋了,另四家的牌照是開至凌晨三時,有五家延至凌晨四時,但大多慨嘆生意大不如前了。究竟那些『貓頭鷹』到那裡去,縱使沒有風雪,『夜歸人』統統是回家去也,出夜街的人更少,原因是什麼呢?

曾經聽過,一些在南波士頓上了年紀的白人說,他們在青年時,喜歡從南波士頓到來唐人街及下城渡週末。一群高中畢業的老友兼鄰居『死黨』,帶著女朋友,浩浩蕩蕩過橋闖進唐人街,到紅燈區商店逛逛,看看電影,泡一泡酒吧,待酒吧打洋後,便再在唐人餐館大吃大喝,開開心心在華埠胡混一下,到兩、三點才回家。談起這些生活經歷,現在還是眉飛色舞的。

在晚上看電影的人減少,看舞台劇的多是老人家,一般人的娛樂愛好已經不同了,晚上到唐人街的白人,比起以往更是小貓兩、三隻。由於紅燈區日漸式微,正經人不敢夜逛唐人街,不正經的人也有別的娛樂及去處。有人怪責中央幹線興建工程,令這一帶的交通寸步難移,處處改道,走路也不方便,避免堵塞,唯有遠離唐人街,但工程現已竣工,顯然人流沒有恢復過來。其他因素是泊車昂貴,天氣反常,冷、熱、下雨十分異常。加上營業額低,便縮短時間去遷就了,這樣一來,想到來光顧的客人也望門輕嘆。

不過,若細心的想一想,現代人暴飲暴食、食無定時、過夜生活、睡眠不足等等,這不是醫生、學者及營養專家所說的『都市病』的成因嗎?由於人人注重健康、養生之道,便開始重視飲食的問題了,什麼是健康、長壽的禁忌、戒條都一下子盡出了,如早睡早起、睡前不吃、小食多餐,加上什麼是有益、養顏及可口的,什麼是無益兼有害的,說起來頭頭是道,人人可做專家,爭著給你意見和經驗,如此一來,茶褸酒家的菜牌、餐單便無所適從,也變得追不上時代的需要了。加上青年人生活愛好多,穿的、玩的日趨時尚,對中國傳統飲食已無興趣,亦不太講究吃唐餐,而波士頓華埠人口老化,新一代已續漸搬離唐人街,這樣便形成早上一盅兩件的多是老人家,在外邊吃中午飯、飲茶、吃晚飯小菜的人還是有的,至於宵夜的人便絕無僅有了。每月一大宴,每星期一小宴,週末成『雀局』、『宵夜直落』的,從來就不是波城文化生活的一部份。

面對這些種種對唐餐館的不利因素,華埠的對策只有視之為一種挑戰,更加要從菜式、服務及花樣方面去著力,搞一些『新意思』,辦一些健康美食、養顏、養生菜單、文化快餐、風味小菜、文娛節目等,仍是可以一試的,光是依靠下班餐館工人來宵夜,是不足以找回昔日的風光。在旅遊旺季,再動一動腦筋,從華埠文化特色的角度,抖一抖敏銳的觸覺,唐人街的夜市還是大有作為的。7\8\2006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