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6, 2011

Riding The "T" 乘公交地鐵 (III)










乘公交地鐵

北大人還未到,座駕已經拒絕開動了。是要換新車的時候了吧, 還是找朋友先看看,究竟是小問題,還是大件事。若是小問題,花數十元的零件,加上一餐飯就可弄好,當然是走得多久,就繼續用多久了,否則地球又多一件大垃圾。

平時太座當司機,就坐在旁邊指指點點,說說笑話,評論一下報紙新聞、時事,就算是塞車,45分鐘便到辦公地點,泊車也不成問題,因為有專用車位。平時上班,舒服慣了,不開車,只要麻煩事不來,上班就當旅遊、行山好了。

其實,駕車上班跟乘坐公交車、地鐵,所花的時間,相差不遠。巴士要停站上落客,而地鐵是走直線,駕車走遠路,當然是一條數。既然車子不合作,馬死就落地行了。藉此機會,響應環保,一於走綠色路線。

養足精神,準備重新用兩條腿走路。當晚臨睡前,翻箱倒櫃,太座竟找到了一張多久沒用的地鐵連巴士月票,但是,恐怕早已過期作廢吧。不過總可一試,隨即多找一些輔幣,萬一月票不通用,就是硬幣搭夠。

明知要乘公交車上班,當然是輕裝上陣了。找出多年沒有用的背囊,穿上飛機恤,擦亮步行皮鞋,帶上棒球帽,與太座一起衝出屋門。第一程是先乘巴士,這裡的巴士,在早幾年,已經全部改用氣體燃料,廢氣排放量低。巴士站離家只有數分鐘,老遠看到巴士駛來,便開始加速下山,輕鬆地跑了數十步,寶刀還未老。與巴士司機說聲早晨,用尋回的月票在閱讀器上一按,竟然可用,無需另付車資。

在巴士上,當然會有多嘴街,從頭到尾說過不停。太座因經常開會,比較有坐公交車的經驗,最令人煩厭的,當然是我們自己的同胞了。不要說要讀一小段新聞,就是看看大字標題,也無法集中精神。畢竟只是15分鐘的車程,追逐窗外初秋的景色,不久已是到了地鐵終站,緊接上下一段的旅程了。

上了地鐵,因為是尾站,找座位是絕無困難,更無需爭先擁後。波士頓應該是世界最早有地鐵的城市之一,車站是沒有玻璃幕門,車廂還算清潔,沒有閃燈表示到站,是不很先進那種。

很難想象,無論是坐著的、站著的,各色人種、不同族裔的都有。不要以為凡是白種人,就是愛爾蘭人的後裔,他們可能是俄羅斯或亞美尼亞人,黑種人當然不只是來自非洲大陸,他們會是佛德角人、海地人、甚至是索馬里人。在西班牙語系當中,波多尼各人當然無需為身份煩惱了,自動成為美國公民,其他拉丁裔的中、南美州人,就擔憂在嚴厲的新移民法例下,隨時為自己的非法居留,而提心吊膽了。除了台山人外,說普通話的,大多是在六四申請政治庇護那一批,20年來,他們的親屬也來了不少。眼前就是一條彩虹大聯盟,多元文化、種族融合,就成了這個國家的動力。

要拿一份如儓布一樣大小的《波士頓環球報》來看,全個卡車就只有本人一位。為了匆匆忙忙出門趕巴士,連看報紙的時間都沒有,訂閱了這麼多年,在早上讀報的習慣當然是減少不了,於是便拿了出來看,不看猶是可,一看就不得了,年紀連升數級。眼見年青人一本正經,拿著“我電”玩遊戲,多麼入神。中年一點的也有“電子閱讀器Kindle在手,或在聽音樂。只見那個站著的女孩子,一手抓著鋼管扶手,另一手拿著蘋果電話,就用大拇指,在小丁方螢屏感應的鍵盤,上上下下打了一大片文字,跟手傳了出去,真是神乎其技,佩服不已。

幾年前坐地鐵,還是用人手售代幣,穿過滾動的鐵竿,才可到達月台,現在全用儲值車卡了。乘客由接收不了手提電話訊號,到現在用指頭發電郵出去,只有不過是三兩年的光景,假若仍看到有人,拿著一本兩英寸厚的《戰爭與和平》來看,那就成為千古奇聞了。10/26/2011





Riding The "T" 乘公交地鐵 (II)



余先生在花園裡 ( 20年前舊作 )

一尊闊三英尺、高六英尺,盛產於維蒙特州的花崗岩石碑,最近 ( 20年前 ) 靜悄悄地安放在華埠橙線地鐵站、紐英倫醫院及鄧鏡波中學(現為男青年會)出口處,碑上刻上了一首題為《余先生在花園裡》的英文詩,這首詩的中文翻譯大致如下﹕

余先生在花園與花談笑。
不知他說些什麼,
但知花愛他,
花兒似漂來的小船,
安淌在他的掌心。
他在除草、歡笑,
口中柔弱的音符,
從泥土滑過,
這種模糊的感覺,
彷彿回到三十年來未見過的漁村。
車衣廠房後面,
斜暉溜進車廂,
閃過車站旁的紅燈,
穿上褪色大衣的黃昏,
已臨鄰鎮。
花兒像是千帆,
聚集在暮色中。
橙色的虎斑百合,
還有玫瑰、脆弱的粉紅色血心花。
余先生低唱,
催花入睡。
陽光已隱歿在屋脊下,
他雙手撐腰,
守護著,
他知道,
什麼東西都可把花兒奪走。

這首英文詩誦讀起來,聲音是相當優美的,意境悠閑,文字簡練。當然,一經翻譯成中文,多少都會失去原來文字的藝術感染力,反過來說,若把舊體詩,翻成英文,也會有同一弊病。不過,筆者只抱著把英文詩歌,介紹給華人社區的心情,便硬著頭皮去幹。況且,詩中的題材又是描寫華人生活的一個片斷,更有幾番親切感。或許,當你在黃昏日落之時,途經華盛頓街菜地公園(現已是建成華信屋),或百家利社區花園,你都會看見到『余先生』或『張老太』在那裡種花、收菜呢!

有人會說﹕在地鐵外經過的,大多是趕上班或上學的人群,那會有閒情逸志,頓足細嚼這首詩的內容及意境呢?不錯,大都市的喧鬧的生活,往往令人透不過氣來。但是,在繁忙中,這塊石碑是否可以使那些終日奔波勞碌的人,稍稍放慢一下工作的步伐,用一種恬靜的心情,去品嘗生活的節拍,體驗一下大都市靜態的一面,即使是錯過了一班火車,浪費了片刻鐘,詩中的情懷,可能會在心中、腦海蕩漾多時。

其實,類似在紐英倫醫院地鐵站外,刻有文學作品的碑石,不單有詩歌,亦有散文、書信、民間故事、黑人怨曲,及街頭巷尾的短歌,遍佈在九個橙線地鐵站上。這些名為『快速客運線上的文學藝術』系列作品,是由『市區藝術組織』替地鐵公司設計及管理的,版權亦為該組織所擁有。主題是反映在市區生活及工作的經歷,實為各鄰區平添了不少文學藝術氣色。把文藝作品安放在公共地方,其本身就是一種人類學歷史標記,每件作品均能捕捉到各社區的特質,透過文字技巧,描繪出社區的變化,一頁頁在改變中的歷史,活現在人們的眼前,就好像在你我心上的生活印記一樣。

碑文的作者有的是知名的作家,也有小學教師。在唐人街附近的詩,就是作者荷特達三年 ( 23 ) 前的處女作。在八七至八八年間,一共有二百三十三名作者,投了一千多件稿子,由社區人仕評選,放置在適當的地點,去表現地鐵沿線的族裔文化。這些生活在我們當中的作家,他們的作品,大多數都只會放在圖書館書架上封塵而已,現在把他們的作品刻在碑石上,作為永久的公開展覽,應是很有意思的做法。在諾斯堡里社區的是東北大學社會學教授荷頓的作品。他以書信的形式,表現出該社區由三十至六十年代的轉變,是一組頗有意義的公共藝術。

一向以來,大部份的石刻碑文,多是有歌功頌德的意味。『市區藝術組織』的主席康乃殊就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把歷史的點滴,作為一項公開的永久展覽,是對生活的尊重。單單這個構思,就令人佩服不已了。作品就陳列在當眼之處,而你願意做他們的讀者嗎?




MR. YEE IS IN THE GARDEN
from Freeze Tag (1984)
by Marea Gordett

Mr. Yee is in the garden talking to his flowers.
I don't know what he says
but I know they love him, little boats
coming to anchor in his hands.

He weeds and laughs. The thin notes
of a song glide across the soil, dark
as the Chinese fishing village
he hasn't seen in thirty years.

And beyond the muddy river, in the next town,
Dusk slides into its car and speeds
through the red light by the depot
and arrives in its pale coat.

Sails gather in the gray:
orange tiger lilies,
roses and the fragile
pink bleeding hearts.

Mr. Yee is singing them to sleep.
On the roof the sun balances on its back.
He stands watchful, hands on his hips.
Anything could snatch them.


 

Tuesday, October 25, 2011

Riding The "T" 乘公交地鐵 (I)



巴士連地鐵儲值月票。



 

非法使用,會被沒收。



 

有中文已經是非常進步了,不要強求字體是否醒目。



 

地鐵站音譯及意譯兼用,只求方便不懂英語的人,沒有太多要求了。



 

在巴士上及地鐵站外的免費報紙,以往是兩家 Metro & Now,金融風暴後,只剩下這張。香港也有Metro 及 Now。

 

找一找,竟然有張是21年前的月票,40元。


 

後面竟然沒有商家登廣告。


 

91年的有9張。


 

設計大同小異,只是顏色有別。


 

92年只有7張。


 

92年以後,就剩下這張,因為,每年收集夠12張月票,寄往保險公司,可減汽車保險費。


  

到了兩千年開始,是46元。


  

到2006年,減價,只是44元。


 

現在地鐵連巴士月票是56元。